期末考试考了个及格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 “行了，道也证了，圣也成了。” “剩下的事情，就是你自己的了。” “怎么管理人族，怎么壮大人道，别来问我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他摆了摆手，活脱脱一个甩手掌柜的模样。 皇天闻言，心中却是涌起一股暖流，他知道，师尊这是在让他自己去走自己的路。 他再次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。 “弟子，谨遵师命！” “嗯。” 牛犇应了一声，然后打了个哈欠，转身，一步踏出。 他的身影，就那么凭空消失在了原地，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。 来时，天崩地裂，万道哀鸣。 去时，悄无声息，不带走一片云彩。 直到牛犇的身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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